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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一只打蔫的小病猫似的,萧予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了几分。
“不必着急。若是写得好,孤定有厚赏。”
舒冉只能抱紧了怀里的红铜小手炉,萎靡地低头道:“臣……遵命。”
萧予又与三人闲话片刻。待殿外天光大亮,便起驾回了东宫。
舒冉三人也出了偏殿,捧着手炉,在太监的指引下返回了鸿胪寺。
上午,鸿胪寺偏厅。
屋内早已生起了两个足足的炭盆,将外头的寒意尽数驱散。两张长案被拼在一处,上面堆满了散乱的草稿纸张。
刚译完一页晦涩番语,眼下正是休息时间。
陈录事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舒冉归置出的词汇单子,正低声反复诵读。
舒冉毫无形象地瘫在圈椅上,仰面望着屋顶的承尘。大家都熟稔了,她也懒得再顾及什么仪态。若不是在衙署里不合规矩,她真想搬张躺椅来。
许员外郎拿起面前的草稿又看了两眼,长长地叹了口气,将笔搁在笔架上。
“这译书之事,越往后越是繁琐精细。咱们还是得尽快想办法解决人手问题。太学生不愿来,我们还能上哪儿去寻人?”
陈录事停下诵读,抬起头道:“若是去民间招募呢?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许员外郎摇了摇头,“寻常百姓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如何学得懂番语?”
三人再次陷入了愁苦的沉默。
一时间,偏厅内只剩下炭盆里偶尔发出的细微爆裂声。
……
冬日里天短,不知不觉间,窗外天光渐渐暗了下来。
到散值的时辰了。
许员外郎将手里的那页译稿压在镇纸下,起身道:“今日眼看着也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反正太子殿下也说了,咱们也不必急于这一时。还是先散值,回去再从长计议吧。”
舒冉与陈录事点头应下,各自站起身来,将长案上散乱的底稿与词汇单子分门别类地归置妥当。
出了鸿胪寺大门。
舒冉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径直驶向南街。
*
南街依旧热闹非凡,左右两侧的商铺摊子人来人往。
义诊摊前,最后一位来看诊的老妇人正连连鞠躬说着什么,随后千恩万谢地提着药包离开。楚少瑜正要低头拾掇物什,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