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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杂役帮二人搬挪物什。不过一刻钟的工夫,舒冉那点为数不多的书籍杂物,就被尽数搬了过去。
舒冉跨进寺丞厅的门槛,不由得细细打量起自己的新地盘。
这间屋子阳光极好。
今日恰好是个晴天,大片和煦的日影透过窗棂洒进来,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高出一截的门槛,方才她走进来时只顾仰头四处打量,没留神脚下,险些被绊了个踉跄。
几个杂役动作利落,三两下便将她的东西摆放得规规矩矩。
舒冉将原来那间值房里用惯了的竹帘拆卸下来,本打算在新屋子里挂上。可拿手一比划,这才发现,这正七品寺丞厅的大门,比原先那间小值房足足宽出半尺有余。
“看来明日得再带半卷竹帘来拼上才行。”舒冉翻出她的待办清单,在上面记下一笔。
一切拾掇利索,杂役们躬身退下。
舒冉站在屋子正中,转圈打量了一遍,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正欣赏着,葛少卿与陈录事一并走了过来。
舒冉忙迎上前去。
葛少卿在屋内环视了一圈,随即双手背后,道:
“还有件事,方才忘记与你们说了。你们二人年纪尚轻,骤然升了品阶,一些规矩大概还不甚明了。”说到这,葛少卿看了舒冉一眼,“舒寺丞乃是舒侍郎之女,家学渊源,想来应当懂些。”
“……”
舒冉汗颜。
她可能是最不懂的那个。
好在葛少卿只是顺口一说,并未深究,继续道:“按照规制,明日清晨,你们二人,还有许员外郎,必得前往午门外。望阙行五拜三叩之礼,以谢天恩。”
舒冉与陈录事这才恍然,道:“下官受教。”
接着,葛少卿又如家中长辈般,殷殷关切道:“明日寅时末,你们就得到午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