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不是很想搭理他,但看他说得这般认真笃定,且态度强硬,大有她不去他就不让路的架势。
看他这憋屈样,或许他确实有什么隐情?
正常人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急于自证清白,这个反应倒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婚约已经废掉,听他解释一番也无妨。舒冉思忖着,这毕竟是在天子脚下的大街上,他堂堂一个朝廷命官,应该也闹不出什么乱子。
“好吧,但我一会儿还有事,最多一刻钟。”舒冉道。
“足够了!”
顾昭远得了这句准话,立刻翻身上马。
舒冉也放下帘子,让车夫跟了上去。
那后街确实不远,马车行了两三分钟就到了,但这高墙深巷的,却没什么人烟。
前方不远处站着个便衣侍卫,见顾昭远过来后,上前低声汇报了两句,就迅速隐入巷角离开了。
下了马车,看着两侧高耸压抑的青砖院墙,舒冉隐隐有些头皮发麻。
只是退个婚约,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怨,他应当不会记恨自己吧……
再说,这里毕竟还是京城繁华地带,再出这条街又是人来人往。这位安北将军前途光明,就算再怎么心怀不满,应该也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杀人灭口的出格举动。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下了马车后,舒冉还是特意放慢脚步,跟顾昭远保持着一段极其安全的距离。
她还不放心,又转过头,压低声音提前跟车夫嘱咐了一声:“王伯,若是发现情况不对,立刻带我赶紧跑。”
见车夫白着脸死死点头,舒冉这才稍稍安心,朝前走去。
接着,顾昭远停下脚步,示意她在原地等待。
舒冉站在几步开外,却见这位顾将军,正死死盯着不知哪家府邸的后墙根处。
舒冉好奇地探头瞄了几眼。原来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看大小,堪堪够一个人爬出来。
……
好怪啊。这人在干嘛?
舒冉嘴角微抽。
两人就这么诡异地僵持了一小会儿。
忽然,那狗洞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只四四方方的木质药箱被艰难地推了出来。舒冉看着那药箱的形制,感觉有些眼熟。
紧接着,一只手扒住洞口。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