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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瞬间翻涌上来。
    那院子里不仅清静,能供她午间小憩,最要紧的是,院里还设有一间干净私密的净房!
    若非太子殿下未雨绸缪,体察到她一个女官当值的种种不便,赏了这桩恩典,舒冉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今天喝完那一整壶水后会多么绝望……
    “……所以呀,如今午休和上净房的难处全给解决了。往后每天中午还能有个清静地方歪一会儿,这当差的日子可比我想象中舒坦多了。”
    舒冉含笑对翠荷说着。见瓷碗里的胰子膏已经彻底融解得顺滑细腻,便用厚厚的湿帕子垫着,小心地将瓷碗端了下来。
    翠荷在一旁听得两眼发亮,满是崇拜地感叹:“太子殿下当真看重大小姐,竟连这等细微事都替您盘算好了。”
    “傻丫头,”舒冉失笑,“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器重?不过是因为我这通译的本事对朝廷,对殿下有用,才会换来这份殊待罢了,人无论何时,都要有立身之本。”
    翠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着,舒冉将那摊浓稠油润的胰子膏均匀地倒在早就准备好的平整油纸上,用纯银小匕一点点刮平铺匀:“行了,就放这儿晾着。过两日等它干透了,我再来切片。”
    “大小姐,白天阳光好时,可否要拿到外面晾干?”翠荷在一旁问道。
    舒冉想了想,道:“还是算了,刮起风落上灰就不好看了。”
    到了第三日,舒冉才与鸿胪寺卿,也就是她在鸿胪寺的顶头上司刘大人,打了个照面,也简单地见过了一些同僚。
    这位寺卿大人做派古板,虽未明着为难,但言语间少不得透出些“男女大防”之类的敲打。
    这倒是让舒冉想起了昨晚父亲的例行过问。
    同样是敲打,舒父是让她安分守己,以免让舒府卷入太子带来的什么麻烦之中。看在自己那小厨房马上就要建好的份上,她也就应付一二。
    至于这位刘大人,大概单纯是看不惯女子做官罢了。
    舒冉心里虽有些不适,面上却不显。
    回到值房,她立刻将带来的那卷细密湘妃竹帘,亲手挂在了门框上。
    这下,屋里的光景若隐若现,既通透,又避了嫌。
    这天上午的时光,她将那两封仅存的奥斯兰国旧档文书仔细翻译了下来。
    原件全是用英文写的,旁边还夹着当年呈报给朝廷的译稿。这一读,倒还真让她发现了些端倪。
    这第一封应该是两年前奥斯兰人刚来到大玄时呈上的先头信。大致翻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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