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表面维持着微笑,心里却忍不住惊呼,不仅能自带便当,能叫跑腿,甚至有酒楼专门配送外卖?这也太人性化了吧!
最后,她问出了最关心的一个问题:“那若是平日里纸笔墨锭这些耗材用完了,该去哪个司署申领补给?”
她可不想付费上班。
陈录事听了,露出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但舒冉面不改色。
薅单位的备品,不寒碜。
陈录事耐心答道:“这些琐事归司务厅管,舒主簿若是缺了什么,直接去司务厅走账登记便是,自然有人送来。”
“原来是这样,多谢陈录事,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那下官先告退。”
“陈录事慢走。”
待陈录事告退离开后,舒冉并没有去关那扇木门,任由它那么敞着。
她将那黄绸盒子先搁在一旁,在砚台里滴了点清水,握着墨锭慢条斯理地研起墨来。待墨色浓稠,她抽出一张纸,提笔在上面写下“门帘”二字。
她打算回头让府里的管事弄个细密的竹帘挂上。既能遮挡外头探究的视线,又能让经过的人隐约看到屋里的动静。
保留隐私,又光明正大防小人。
毕竟,哪怕大玄朝的风气再怎么开放,也总有那么一小撮像她那个便宜弟弟舒泽一样,裹脚布缠小脑的封建卫道士。她一个孤身在官场混的职场新人,防微杜渐总是不出错的。
盯着纸上的字,舒冉思索了片刻,又在第一点下面依次添了几笔:二、自带茶盏。
其实屋里备了一套茶具,但看起来不是新的,八成是哪个前任留下的,还是用自己的安心。
三、翻译奥斯兰国旧档文书。
列完清单,舒冉放下笔,习惯性地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在现代时,她就习惯把待办事项列成清单,每干完一件就用红笔划掉,相当有成就感。
不过……看着纸上那字,舒冉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几天光顾着加班,练字这茬给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之前看那帮奥斯兰国外使写的信,用的似乎都是羽毛笔?
难道自己想用硬笔还得先去搞发明创造吗。
算了吧,她除了脑子里的专业知识,其他东西早连本带利还给高中老师了,现在的她属于是替人高考能给人送进专科的程度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还是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