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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说着,舒玥吸了吸鼻子,有些讨好地拉住舒泽的衣袖,满眼期盼地看着他:“大姐姐过去分明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榆木疙瘩,她能学得,我凭什么学不得?哥,你会帮我的吧?”
舒泽看着妹妹,眼中流露出几分怜惜,心想,既然舒冉能靠着番语皇上面前挣得八品官职,那自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玥儿,若也能通晓番语,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玥儿聪慧,若当真想学,自然不比任何人差。”舒泽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舒玥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哥哥最支持我!大姐姐说是以前在京郊庄子上养病时偶遇了一位传教士,跟着学了番邦语。哥,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那个传教士的下落啊?”
“这有何难。”舒泽端起茶盏,微笑应承下来,“我先派个小厮去庄子那边打听,再托两位家中在顺天府和城防营任职的同窗去查查。那番邦人相貌迥异,只要在京郊落过脚,必定会留下痕迹的。你且在府里安心等我的消息便是。”
舒玥一听大喜,搂着舒泽的胳膊撒起娇来:“谢谢哥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
夜色渐深。
与舒家小院里的温馨惬意不同,安北将军府的书房内,此刻正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坐在案后的顾昭远黑沉着一张脸,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人。
副将顶着自家将军能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汇报刚从外面打听来的消息。
“将、将军,属下去外头茶馆酒肆摸了一遍,又使了点儿银子打听了一下。京城里确实有人在传……说您在北疆时,得营中一位医女相救。两人日久生情,您还为了她许下白首之约。有人说您这趟回京是要求皇上下旨赐婚,也有人说您还是想找个名门闺秀,挂个正妻的名头装点门面……”
“放屁!”
顾昭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案上的笔架都跳了起来。
他气极反笑,剑眉倒竖:“是谁造的谣!我北疆军营的军医处里何曾有过医女!竟然连日久生情白首之约这种瞎话都编出来了!去给我查,看看这谣言是谁传出来的!”
林锋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是,属下这就安排人调查。不过将军,这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是有人亲眼瞧见一个身量纤细的医女从您的中军大帐里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抹眼泪。后来当天夜里,您就派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连夜把那医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