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越听心越凉。
这种权贵世家,在现代都会有专门的学者去研究什么家风教育,某场著名战役或是谁的传世名作。这要是太子最后败了,她跟着倒台,指不定要被怎么抹黑呢。
她不想最后进大玄史书里的《奸臣传》那卷啊!
不过转念一想,舒冉安慰起自己,就她这七品小官,也混不进《奸臣传》啊。
“咱们这次,还真是招惹上了一个庞然大物啊……”舒冉喃喃道。
舒长儒看起来倒仍是神色淡淡。
就在这时,前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舒大人!”
陆骥带着四名兵部差官,大步跨入厅内,喘着粗气禀报道:“幸不辱命!我们搜到了两把火铳!只是孙远交代的那第三把,怎么找也没找见。”
说着,他将用黑布包裹的火铳递了过去。
舒冉连忙上前,从陆骥手中接过火铳,凑近了仔细端详。借着烛光,能清晰地辨认出,确实是白日里他们在奥斯兰人船上见过的样式,比大玄现有的火铳更为小巧精密。
她看向舒长儒,“是奥斯兰人的火铳。”
舒长儒颔首道:“两把也够用了。”
“还有一件事,”陆骥仍紧皱眉头,“下官原本想寻个借口把林孟阳调走再暗中搜查。结果刚出州衙没多远,那老狐狸半路好像察觉出了不对劲,死活非要回去。下官一时情急,怕他坏事,只能……只能将他和那位王同知都打晕了,捆在了州衙里。”
舒长儒神情凝重起来,还未说什么,院外又响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