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一阵凌厉的掌风自耳后呼啸而至!
陆骥眼中厉色一现,以掌成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劈在了林孟阳与王同知的后颈上。两人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还挺警觉。”
陆骥一手提着一个人的后领,将这两人拖进了州衙大门。
刚进了前院,便有一名兵部差官快步迎了上来。
“陆大人!”差官低声禀报道,“弟兄们在后衙那边搜出了火铳,确实是奥斯兰火铳的制式,但只有两把!”
“怎么只有两把?那孙远交代说分明是三把!”陆骥眉头紧锁,将手里昏死过去的林孟阳和王同知随手扔在廊柱后的阴影里,“先把这两个人捆实了,嘴堵上,免得中途突然醒过来生事。带人继续搜!要是实在搜不出剩下那把,就先撤退,反正有两把在手,也足以作证了!”
“是!”差官干脆利落地应下,立刻掏出麻绳上前捆人。
*
京城,魏国公府。
地龙将宽敞的书房内烘得暖意融融。
魏国公端坐在案后,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送礼的底单,正核对着这两日送到各府的年礼。这年礼事关重大,稍有疏漏,容易被人家当做府上轻慢,因此魏国公一向会在送礼前后亲自检查核对。
一旁的软榻上,魏国公夫人正就着明亮的烛光,低头排理着除夕家宴的座次。
楚少瑜则立在魏国公身旁帮着打下手。
核对完最后一笔,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后,魏国公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放下手中的朱笔,端起茶盏,看着楚少瑜夸赞道:“这段时日你长进不少,办事越发沉稳妥帖了,为父很欣慰。”
“都是父亲教导有方。”楚少瑜恭敬地回了句。
魏国公抿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又道:“今日宫里赏赐年节,照往常多出了不少纻丝罗绢,陛下还特意赐了一套内府造黄铜祭器。明日是腊月二十九了,咱们就将这套祭器供奉到祠堂里去。”
说到这里,魏国公看向楚少瑜,“到时候,你也跟着上柱香吧。”
尽管魏国公极力端着架子,试图表现出云淡风轻的神色,但他眉宇间的那抹春风得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到了他这一辈,魏国公府已不复祖辈的荣光,渐渐没落。如今能得陛下这般隆恩厚赏,是莫大的体面。
一旁的魏国公夫人闻言,也停下了手里的笔,眉眼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