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长儒叹了口气,瞥了她一眼:“我这不是为了配合你吗。”
舒冉耸了耸肩,没再接话,转过身步履轻快地向前走去。
走在后头的陆骥看着前面这打着哑谜的两人,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只能带着几名差官快步跟了上去。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观海楼前。
这酒楼从外面望去,可谓气派非凡,整座建筑依海而建,上下共分三层,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匾额,上书“观海楼”三个大字,笔触苍劲有力。
跨过门槛走入其中,只见大堂内宽敞明亮,布置雅致。上好的红木桌椅擦拭得一尘不染,四周墙面上悬挂着几幅字画,连隔断的屏风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样。
眼下距离正午还有些时候,尚未到用午膳的高峰,楼内的食客并不多,只稀稀拉拉坐了两三桌。
堂内显得颇为清静,连跑堂的伙计也正靠在廊柱旁躲闲。
舒冉先众人一步,走到大堂柜台前。
柜台后,一个正低头翻看账本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来。
舒冉问道:“你是这儿的掌柜吗?”
男人见来了客,立刻堆起热络殷勤的笑意:“正是。客官可是来用午膳的?”
舒冉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将手轻轻搭在柜面上,掌心微翻。
手心里,赫然藏着一块墨色木牌。那木牌上干干净净,没有刻半个字,只雕着海浪纹样
掌柜的目光落在那木牌上,眼神倏地一变。
舒冉若无其事地将木牌收回袖中,浅浅一笑:“我们一行共七个人,还请掌柜的给我们找一间清净些的雅间,要能看到海的。”
“好嘞!”
掌柜的立刻从柜台后快步绕了出来,弯着腰,连声应道,“几位客官楼上请!”
待后头的舒长儒和陆骥等人走近时,那掌柜已经亲自引着舒冉往楼梯上走去。他们也只好顺势跟上。
上了三楼,掌柜的引着他们,径直推开了走廊最深处的一间雅间。
门一开,视野顿觉豁然开朗。
这间包房地处整座酒楼的最高点,临海的那面墙装了宽大的雕花轩窗,推开便可将整个澄海港的浩渺烟波尽收眼底。屋内正中摆着一张厚重的红木圆桌,角落里立着一架雅致的山水屏风。黄铜香炉里袅袅升腾着淡淡沉水香,清雅而幽静。
众人步入房中,掌柜的躬身问道:“几位客官想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