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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下心头震动,将船长的话如实转述给舒长儒和陆骥。
“荒谬!”陆骥面色骤变,勃然大怒,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这绝不可能!”
舒长儒和舒冉下意识地看向他。
“殿下没有理由做这种事!”陆骥似在对舒冉和舒长儒解释。
船长虽听不懂陆骥的话,但从他冷厉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对方的质疑。
他立刻拔高了声音,急促地补充着什么。
舒冉听后,心猛地一沉。
“他说,千真万确。那些人不仅带走了火器,甚至还带走了一部分配套的铅丸,说是保养完之后,需要检验一番再送回!”
有一瞬间,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太子临时改变了计划。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她立刻掐灭。太子双腿未愈,临行前还亲自来鸿胪寺与她仔细交代了种种事宜,亲口告诉她,他安排的海商正在南境港口的客栈内。
太子绝不可能瞒着她另行一套计划。
那就是有人在假借东宫的名义行事,甚至意图栽赃!
舒冉忽然想起什么,忙用奥斯兰语问道:“既然是来交涉,那领头的人会说奥斯兰语?”
船长摇了摇头:“领头的那位大人不会说,但他随行带了一名翻译。那名翻译我们都认得,就是大玄皇帝陛下寿宴上,一开始负责为我们翻译的那名老者。”
舒冉瞳孔骤缩。
她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登船时会觉得这名船长眼熟了。当初在昭明池中的寿宴上,奥斯兰使团一行共六七人,这名船长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那个在宴会上把专属管辖权翻错,被她当众指出错处的老翻译,自那场宫宴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鸿胪寺里见过这个人。
舒冉忙继续追问:“那他们可曾留下什么字据或凭证?”
船长茫然地摇摇头:“并未留下字据。那人只给我们看了一下信物,说是大玄太子的令牌。”
“令牌?你可还记得那令牌长什么样子?”舒冉立刻问。
船长没有答话,而是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声,叫来了一个年轻的奥斯兰船员。两人快速交谈了几句,那名年轻船员点了点头,跑到一旁的木箱上,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