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突兀地开口,屋内六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陆骥闻言,视线重新落回素帕上的铅丸,若有所思。
“大玄在火器制造方面的工艺,确实不如奥斯兰。”舒冉看向众人,“此前在京中,我和鸿胪寺的同僚们翻译奥斯兰国的书时,仅凭他们送来的一本《火炮操作指南》,就能从中发现不少改良我朝火器的方法,包括射表和提纯火药。”
她走到案前,拿起那枚铅丸,触之光滑微凉,确实更像是一定标准化下大批生产。
“方才陆大人也说了,这铅丸锻造工艺很是纯熟,连工部虞衡清吏司都难以企及。既然大玄国内的匠人难以达到这等品质,那除了奥斯兰人那边,我实在想不到这铅丸还能从何而来了。”
“这,难道这些都是奥斯兰人自己干的?”一名差官不敢置信道。
舒长儒摇摇头。
“他们才是被敲骨吸髓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