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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跃上了马背,动作利落得完全看不出她此前压根没碰过马。
还好,还好,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
舒冉心中暗自感谢楚少瑜。
被他逼得练了一阵五禽戏,身体素质竟也强了些。
兵部职方司主事陆骥微微侧目,面露讶异,显然没料到舒冉竟有这般敏捷的身手。
“开城门——!”
随着最前方的差官高举兵部令牌,沉重的城门在轧轧声中缓缓开启,露出了外头灰蒙蒙的官道。
“驾!”
清脆的马鞭声打破城门口的宁静,这支钦差队伍如同一柄离弦之箭,迎着凛冽的晨风,一路疾驰出城。
城楼的高处,萧予静静注视着那支迅速远去的队伍。
直到那道青色的单薄背影彻底融入官道尽头的晨雾之中,再也看不见半点轮廓,他才扶着城墙,转身缓步走下城楼。
出了京城地界,队伍便立刻切入了日夜兼程的急行军状态。
从天子脚下的平坦通衢,到愈往南愈发崎岖的颠簸官道,这趟路途的艰辛很快就显露了出来。
舒冉那点凭借原主肌肉记忆硬撑起来的骑术,在高强度赶路中迎来了极大的考验——冷风更是直往领口里灌,大腿内侧被马鞍磨得生疼,五脏六腑仿佛都要在无休止的颠簸中移位。
途经一处地势险要的隘口时,队伍稍稍放缓了速度。
陆骥见舒冉脸色有些发白,便驱马靠近了些,出声询问道:“舒寺丞,可是身子吃不消了?需要先停下来歇息片刻吗?”
舒冉摇头。
“多谢陆大人体恤,我没事,继续赶路吧!”
“好!”
连着赶了两天的路,舒冉硬是咬紧了牙关,没叫过一声停。
每次到了沿途的驿站换马歇脚,她也只是白着脸默默下马,要上一碗热水灌下去,随后便独自找个清净的角落,拿楚少瑜给的化腐生肌散处理磨破的伤口。
几位兵部差官对这位改良了火炮的女官早有耳闻,恭敬之余也有些担忧,两日下来,目光中只有敬重。
第三日,黄昏时分。
一行人终于勒马,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