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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判若两人。
他最初竟是瞎了眼一般,丝毫未曾察觉。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他从未真正关心过他的冉儿罢了。如今,他多想像小时候那般将女儿抱在怀中,却再没有机会了。
舒长儒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涩意,僵硬地笑道:“今日在衙门,听闻陛下特旨恩授你为正七品文林郎,负责办理译文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多谢。”舒冉终于停下手中的活计,望向舒长儒。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刻的舒长儒,语气中透着落寞。舒冉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是觉得南下劳顿,不想出这趟差事?”
“不是。”舒长儒缓缓摇了摇头,目光越过窗棂,落向外头正好的日光,“不是不想南下。只是……只是我今日,才恍然发觉,我的冉儿……好像真的,已经不在了。”
说完,他自嘲一笑。
眼前人大概又要嘲讽他了。
但若是她能开口骂他两句,讽刺他一番,他心里大约还能好受些,就当是该有的报应,虽只是杯水车薪。
然而,预想中的讥讽并未落下。
舒冉只是看了看他,语气平淡,“有时候确实会这样。”她垂下眼眸,继续将最后一件衣物仔细叠好,“很久之后,在某个瞬间,才会突然意识到。”
她手上的动作未停,声音却渐渐飘远了些。
“就像我以前,父母离开时我还太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有一天,有个同学骂我有娘生没娘养,我才知道,原来他们都不在了。”
舒长儒怔愣在原地。
他嗫嚅了一下嘴唇,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去安慰她。
反倒是舒冉,从短暂的追忆中回过神来,不甚在意地轻笑着摇了摇头,将包袱利落地包好。
这时,张管家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
“老爷!大小姐!”他有些气喘吁吁地禀报道,“金吾卫的顾指挥使和魏国公府的楚少爷到了!两位大人连拜帖都没递,只说情况紧急,要立刻见大小姐!”
舒冉看了舒长儒一眼,后者已敛了方才的落寞情绪,神色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他道:“时间紧,快去吧,别让你的朋友久等了。”
“我这就去。”舒冉点了点头,将收拾好的包袱暂且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