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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
挑着门帘的贾尔斯双目圆睁,满脸愕然,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还未等他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前方的刀疤脸已经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得意的笑容,缓缓抬起手臂,黑洞洞的火铳管口,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贾尔斯。
*
五日后,京城,鸿胪寺。
一道由南境快马加鞭送抵京城的急报,打破了译文馆筹备期间的平静。
“失踪了?!”
刚刚接获消息的舒冉与许员外郎站在廊下,皆是满脸错愕。
葛少卿眉头紧锁,道:“据地方传回的急报称,奥斯兰外使的车队在抵达南境港口前,竟在官道上离奇失踪了。就连最后一站驿馆随行的驿丞,以及十数名护卫,也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正巧那两天又下过雨,现场车辙的痕迹被破坏,无法辨认马车又去了哪里。”
舒冉三人心头猛地一跳,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惊疑。
待葛少卿离开偏厅,陈录事上前关紧了门窗,坐回来后,试探着问道:“舒寺丞,这是太子殿下安排的?”
舒冉迟疑了一下,小声应道:“大概……是吧。”
之前他们商讨暗中购买火炮之计时,太子殿下曾明确表示,海商人选和交换火炮的筹码他自有安排,让他们专心译书即可。
这就是殿下口中万无一失的安排?
直接半路把人给劫了?
难道接下来就是那个富甲一方的假海商误打误撞救下奥斯兰外使,然后跟他们做买卖吗。
反正总不能是翻车了吧。
正当舒冉心里七上八下地犯着嘀咕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刘寺卿等人迎驾的动静。
“参见殿下!”
舒冉心头一惊,连忙与许员外郎、陈录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