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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抗拒与嫌弃,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拿来的这到底是什么书,这上面画的都是些什么?直接开膛破肚的,怎么治病救人?”
“这是外科手术,外科!”舒冉耐着性子纠正他,“说不定也是有用的,你别带着偏见!”
“怎么了,隔着半条街就听见你们两个在这儿吵了。”
顾昭远走上前去。
“好久不见,长风兄,刚散值?”舒冉转过头,打了声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顾昭远点头。
楚少瑜见他过来,顺势将那本《海上外科》推开,冷哼道:“她非要让我看这什么怪书,她还要拿这个抵人情。拜托,我是大夫,不是仵作!我是治病的,不是验尸的!”
舒冉忿忿道:“什么验尸,仵作的,你不要看不起西医好不好。”
哪个专业不比他们英专强!
顾昭远凑近,目光落在那本摊开的羊皮书册上。看着上面如同蝌蚪般的字符,他道:“这就是奥斯兰书?”
“正是鸿胪寺今天刚收的番书。”舒冉回答道。
“这里面的字我一个都看不懂,你让我看什么?”楚少瑜摆手,“赶紧拿走拿走。”
“只看图你就没什么启发吗。”
舒冉悻悻收回书。
如今看来,只能等以后两国加强往来,再引进几个现成的番邦医生了。
楚少瑜懒得理她,“没有,不看,伤眼睛。”
正说着,一阵微凉的风拂过,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香气。
三人侧过头,只见不远处,一口支在路边的滚水大锅正翻腾着热气,大骨熬煮的汤底混合着鲜肉馄饨的浓郁香气,在长街上四处飘散。
舒冉嗅了嗅,转头看向顾昭远,“长风兄是来请我们吃馄饨的吗?”
楚少瑜立刻停下收拾桌面的手,也眼巴巴地抬起头望了过来:“是吗长风兄?你请客?”
“……”
看着眼前这两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顾昭远无奈地扶了扶额。
“是是是,走吧。”
楚少瑜欢呼一声,麻利地将脉枕等物件往医箱里一丢,一把将箱子塞进身后小厮的怀里。
三人一同奔着那热气腾腾的馄饨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