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唉声叹气:“本来就是一群卑鄙小人,嘲讽一下他们还不行了?” “好歹燕姐是给我们保下来了,没有立马拿处分。”陆骁满脑子都是李景行受伤的手腕,心不在焉的附和。 回到广场舞台边,现在表演的是古筝合奏,声音缠缠绵绵的传出来,台下人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只有陆骁低着头,这音乐又让他生出几分悲伤。 他疯狂在人群中找自己的小后桌,心里愧疚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