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李景行也默默的看向窗外:“没过一个星期,我就发现他可能只是想过身上的瘾,后面……实在受不了了,就提了分手。”
“真够恶心的。”陆骁鄙夷道。
“但是,你这么说太绝对了吧。”李景行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盯着陆骁的眼眸,心不在焉地说:“不是所有人都会变心的。”
陆骁没回答,拿起一旁的药膏,正经地说:“我给你涂药膏吧。”
李景行:“……”
“对了,要涂在哪里呀,护士咋不说?”
李景行:“……”
陆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跟着住了嘴,两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
最后一个男人敲了敲门走进病房。是站在李景行妈妈背后的那个,眉间还有他和人吵架仍没消散的怨气,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呼吸间带着一种成年人的无奈。
男人也没说出骂人的话,只是用警告的语气朝着陆骁说:“同学不要多管闲事了,赶紧回家吧,我们能处理好。”
陆骁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想跟人家硬刚,却没想到对方比他想的还要窝囊,顿时愣了一下,然后软下来,恳切地说:“再陪他待20分钟。”
“可以。”出乎意料,但是毫不犹豫地被答应了下来。
见男人离去,李景行嘲讽的笑了一下:“我爸在外面装的特别绅士,在家里可是天天和我妈吵架呢。不过……”他眼角隐约有了点笑意,看着陆骁说:“他应该挺震惊的,因为我在遇到你之前根本没什么朋友,况且你还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
太阳消沉下去,只在地平线上留下了金色的余晖。
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天色渐渐暗下去,李景行伸了个懒腰,像小猫一样婀娜多姿的扭着腰,更衬他身形的单薄。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他把药膏拿过随手一放:“这个……不用涂了,你帮我擦一下身上吧,我昨晚没洗澡,怪难受的。”
“脸盆和毛巾都放在卫生间里。”
“好。”陆骁起身去拿。
脸盆里的水还热乎着,白白地冒着水汽。他把毛巾放到水中浸湿,再拎起来旋转拧干,最后叠成一块方形。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明明是非常普通的行为,却从头到脚都透露出属于少年的苏感。
“衣服撩一下,人转过来。”
正常的谈话,却莫名有那种暧昧的感觉。
陆骁不明所以,看着李景行微微泛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