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下意识以为这是林素的私人物品,没有打开,顺手丢进了行李箱。
半张纸从信封里露出了个角,他以为是自己过于用力,把信封弄坏了,匆匆想把纸塞回去欲盖弥彰。拿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信封下面本来就是开的,边缘被磨得发毛,背面竟然依稀可见一些泪痕。应该有些年头了,只是被保存的很好。
母亲一直把它放在枕头底下吗?怎么自己没有注意到过。
既然是这么长时间都要保存好的东西,应该很重要。陆骁把它塞进了行李箱的一个小夹层,仔细拉上拉链。
收拾完一切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连父亲现在住哪儿都不知道。
无奈之下,他厚着脸皮拨通了李医生的电话:“李医生好,我爸那天来,有交代什么吗?”电话接通的很快,“啊?好像没有吧,两人上来情绪都挺激动的,后面吵起来,我就去劝架了。不过……他来要了你的号码。”对方听起来像在翻阅什么纸张:“我这里有登记,要不我帮你联系一下?”“不用了。”陆骁率先挂断了电话,他知道挂长者电话是很不礼貌的,但他不想再让陆垂星踏进医院半步,再让他和医院有任何一点的联系。
陆骁打开微信,消息纷纷杂杂,但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新的朋友那儿冒出了一个红点。他在开学一周就把全班微信都给加了一遍,尽管一个字都没有聊过,但他很确定这个是陌生人。
点开,那人头像是一朵荷花,中年妇女的标配。
看着不像是什么恶人,再说了,加个好友又不会少块肉。
对方像一直在看手机一样,但他通过好友申请了以后,马上发来消息:“城东小区是吧?在门口等我,我5分钟后到。”
她是谁?怎么会知道小区地址?
陆骁在大脑中搜了一圈,他从不给外人写自己的手机号,知道他信息的还有李医生,人家刚刚还在医院,5分钟怎么可能到自己小区?那还有谁?现在的互联网真是什么隐私都没有。
“陆垂星”三个字突然空降到他大脑,比愤怒先来的是震惊,你管这个用荷花头像的是陆垂星?!
好像是天生对父亲的命令不可抗拒,陆骁来到小区门口,这里是老城区,大部分人都搬走了,门口只停了一辆车,崭新,大气,威风。陆骁不认识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