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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几天根本就没有好好吃饭吧,那可真是难为你了。”
沈晏清无奈地双手一摊,“没办法,一直在赶路,后来遇见赵家村的人,跟着他们吃了点吃食,没有一直吃干粮,也还好。”
沈晏辞也知道在战场上吃的可能比沈晏清这几天吃的好差,也只能下定决心,今天中午给沈晏清订顿大餐。
说到这里,沈晏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这次文相的打算你应该也知道,他让我和几个户部的文官先行,赈灾物资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到,这是为了给我使绊子,但是他也不好明目张胆,那样就太明显了,他还要脸。所以不会拖得太久。你之后也要注意一些。”
沈晏辞听到沈晏清的话,脸上的五官皱成了一团,“人命关天的事也是他拿来博弈的筹码,果然还是他。”
当初就是因为他们沈家两代对于文述来说,是他权倾朝野的绊脚石,所以索性就直接除了他们。要不是有冯先生出手,恐怕沈家真的就剩下沈晏清一个女子了,还是一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
沈晏清看到沈晏辞的表情,竟然还没适应,“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晏辞反驳道,“这不是不知道他竟然能够拿百姓的命来做筹码吗?”
沈晏清听到这句话后,反而冷冷一笑,“他在对你和老爹动手的时候,我就没觉得他是个顾全大局的人。”
要不是真的兴国被打得无法喘息,就她父兄死亡消息传出去的那一刻,西南一带的战事就能够卷土重来。
沈晏辞想了想,觉得沈晏清说的对,“说的也是。”
而为什么文述执掌朝堂那么多年,为什么就是没有出大事呢?那自然是因为文述确实也是一个十分有手段的聪明人,他的夺权并不像之前的人一样,伴随着血雨腥风,整体来说,并没有太影响到民间。
或者说,并没有很多人能够看出问题是来自文丞相,毕竟文相之上还有皇帝,天高皇帝远,百姓只要能够吃饱饭,皇帝是谁都不关心,谁还会关心谁做丞相,注意朝廷发生的动荡。
他们更关心的地里的收成,地主富商的价钱以及村里的村长,县里的县长是不是好打交道,会不会欺压他们。所以就如今的这种事态,其实如果沈晏清她想找文相算账,也只能在朝堂上和他交锋,没办法直接带兵围着京城,把他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