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听到晏辞这么说,反而好奇了。“你知道?”
晏辞顿时神色一正,看着沈晏清,“很明显了,所以我也就知道他们不会坚持太久,为了把药材能够名正言顺地运出去。如果拖太久,他们可不好交代,这可不是平时,运不运出去无所谓,运多少也可以的时候。”
沈晏清了然地点了点头,“所以你直接守株待兔,等他们按耐不住你抓个现行就行。”
晏辞一脸还是你懂我的表情,“是啊,毕竟事态紧急,我直说的话,他们还会以为我诓他们,但如果事到临头,我说什么,他们不就相信了吗。”
沈晏清实在无话可说,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最快的方法,也不用多费口舌。“我还说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妥协了,原来在这等着呢。”
晏辞不高兴了,“怎么说的,那可是你哥的人格魅力。”
晏辞原名沈晏辞,正是沈晏清那明面上已经身死的兄长,现在正处于隐姓埋名,暗中蓄势待发的状态,所以沈晏清才对在泠江城遇到他这么惊讶。
沈晏清也知道她兄长的性子,实在是跳脱,要不是文相那边步步紧逼,导致他不得不退守幕后,恐怕已经是京城中一道靓丽的风景了。
她最后忍了又忍,还是憋不住了,“你没被套麻袋,还是因为你最开始展现的武力太强了。不然是要被打一顿的。”
沈晏辞不以为意,“那也是爷的能力。”
已经一连几年没有怎么见面,只是通过飞鸽传书互通消息,现在一看沈晏辞还是之前的模样,让沈晏清的心安定了下来。
沈晏辞隐于暗处之后,虽然一直还生活在沈家军庇护的西南一带,但还是默默地远离了西南一带的中心,生活在比较偏远的地方,始终和沈晏清有一段距离,没有机会见面。
在寒暄之后,他还是仔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沈晏清,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了沈晏清,哽咽着说道,“你长大了。”
沈晏清也被惹得有些憋不住,她伸手扶了扶沈晏辞的背,“但你还是我的哥哥。欢迎回来,之后就不用走了。”
沈晏辞用力地再紧了一下自己的怀抱,闷闷地说道,“所以我这次直接接管了泠江城。以后我们不会分开了。”
沈晏清点了点头,“等解决了水灾之后,我们一起回京。”
沈晏辞放开了沈晏清,问道,“你是不是还要去其他地方?”
沈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