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杏和也明白沈晏清话语里的意思,回答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而且最开始那狗官也不是我们这边动的手,那人突然就死了。在泠江城的局面很混乱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出现,他迅速地以武力镇压了城里蠢蠢欲动的官员,没有杀鸡敬候,直接将反对的人一网打尽,后又将一些有才能的人安插到不同的位置,泠江城就井然有序起来了,我们也被安排到了一个单独的区域,让我们能够专心的专研病情,医治这些病人,小幅度的传染也被控制的很好。”
沈晏清听着郑杏和一系列的陈述,质疑地反问道,“你们就这样让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掌握的泠江城,一点动作都没有?”
她又突然有一点怀疑萧弈玄看人的眼光,他手底下的人也不是那么靠谱。
郑杏和尴尬地笑了笑,显然也知道这种决定在沈晏清的眼里多少有点草率。“王爷只安排了我们辅助控制灾情,我们药堂的人确实只能提供些药材和医术,雾孟他们那边也只有些武力和日常物资,实在都不擅长政务,当时我们退到养济院,就是因为我们都不擅长这些,怕越帮越忙,有个人突然出来解决了这一切,我们可高兴得不得了。”
沈晏清长叹了一口气,确实,在他们这些武力值高的人面前,武力就是一切的解决方法,其他的东西都是让人脑壳疼的东西。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问郑杏和,“那那个凭空出现主持大局的人叫什么?这个你们总应该是知道的吧?”
郑杏和抖了抖自己的袖子,莫名地骄傲起来,“那人叫晏辞好像。”
沈晏清听到这两字时一愣,有点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郑杏和说的名字,“晏、辞?”
郑杏和有点疑惑,肯定地说道,“就叫晏辞。”
沈晏清拳头握了握,面上神色倒是不懂声色,只简单地再追问了一下,“哪个晏?哪个辞?”
郑杏和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一直带着个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最开始其实大家都不信任他,但是没过多久,泠江城上下就都被他折服了。而他也确实很有能力,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自从他接手泠江城以后,根本就没有出过岔子,大家也就没有刨根问底了,毕竟谁都有过去。”
沈晏清暗示自己冷静,不过是两个发音相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