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郑重其事地说道,“一直没来得及亲口感谢您,沈将军,您一直是我们心中的神明。”
沈晏清眼睑低垂,看了一眼脚边的石子,这才转头看向赵秀,她淡淡一笑,整个显得比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柔和了许多,“如果打仗没有办法让百姓安居乐业,反而平添动乱,那这仗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赵秀摇了摇头,反驳道,“但是自古以来,没有谁真的做到了,即使是您的父亲。”
在十年之前,西南一带的军队是被沈晏清的父亲沈戍带领的,当时的沈家军的风评也很好,因为沈家军的士兵基本上都没有其他军队欺压百姓的情况出现。
但由于西南作为安国的边境,一直在打仗,常年动荡不安,生活在这里的百姓也没办法好好地生活,很多人家都搬离了自己的故乡,只剩下了一些无法离开的人还停留在西南生活,让西南地方的人眼更加稀少。
这是历史遗留问题,不只是在沈戍领导下的西南,还包括之前驻扎在西南的军队,都无法让人安心地留在西南生活。
即使因为沈戍的战术素养,与兴国的对战输少赢多,百姓的心安定了很多,但是整体上依然是辛苦度日。
后来好不容易,安国大胜了,很多人的心也跟着放下了。
但没想到伴随着安国大胜的消息,是沈晏清的父亲沈戍和她的哥哥死亡的消息同样传遍了安国上下,那时候人们又变得开始人心浮动。
百姓开始对于以后的生活感到迷茫,在以前他们只需要担心敌国的入侵就行了,其他的即使生活艰难,也有盼头。因为他们知道沈家军就在那里。
但是在沈戍和沈晏清的死亡消息传来之后,又给他们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们对于自己以后的生活开始担忧,怕下一任的将军并不能像之前的沈将军一样,让他们的头上压上另一座大山,因为没有更多的一个沈家人来到西南了。
之后的几年,因为兴国的退避,皇位的更迭,一直没有新的将军派来。西南一带的沈家军就这样没有将军也按部就班地过了几年。
直到兴国又卷土重来,西南的人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重新回道几年前的动荡之中,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次被派来西南领导沈家军的还是沈家人。
就是他们之前谁都没有想到的沈晏清,而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的到来彻底地改变了西南的生活现状,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