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青来回踱步了一会儿,站定后转身对孙炜、李锻说道,“先跟着沈晏清一起去江南,也许到了江南,不用我们做多余的事情,沈晏清自己就处理不了水灾的赈灾事宜和百姓的情绪暴乱,那样文相的任务自然就完成了。而且,是她沈晏清的能力不足,才造成的混乱,和文相的目的一致,回京文相也不会说我们办事不利。”
孙炜两人点头,认同了钱青的做法。
但孙炜还是有些担心,“那如果沈晏清能够处理好这些事呢?毕竟说实话,我们对她、对沈家军的了解都是来自于一些流言,并不真实可信。”
李锻也跟着说道,“是啊,从民间流传的沈晏清是个身高八尺、壮如男子的女子,但我们也见到了,她并不是这样的人。”
钱青沉声反驳道,“但你们今天也见识到了,沈晏清确实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她在握住那个年轻人的瞬间,你们看清楚她的动作了吗?我就站在他的眼前都没看清。”
孙炜和李锻两人齐齐摇头,当时他们心中惊慌得很,怕还没走出京城的地界,就直接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孙炜闻言更加担心了,连面上都带上了浓重的忧愁,问道,“那如果沈晏清处理这些事都游刃有余呢?我们要动手吗?”
钱青长叹了一口气,说,“走一步算一步吧,到时候,见机行事。”
总不可能为了这个,把自己的命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