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季还是不认同,“那也需要人照顾王爷您的。”
他现在都不敢想象王爷的身体如何能够独自一人。
萧弈玄伸手拍了拍云季的肩以作安抚,“你不一样,文述下手没有顾忌,还有如果出事,我还指望你带人回来救我呢。就这么说定了。”
见萧弈玄这么说,云季也无法拒绝,只好应下了。但他一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萧弈玄安排好了一切后,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近些日子一直积攒的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吓得云季慌忙接住他后,快步送回到他的卧室,然后在他的小院里煎药了。
萧弈玄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痛,痛得都不知道哪里是最痛的了。
他昏昏沉沉的,一会儿是小时候被文礼书欺负,又吃不饱饭,只能等到上学时悄悄地摸两块点心填饱肚子,一会儿又是沈家父子细心地为他擦拭伤口的样子,还重新看到了十岁的沈晏清。
来回循环,气得他在梦里都像那绵延的群山一样,心情起伏不定。最后累了,终于才陷入了深度昏迷。
沈晏清一行人在骑马赶了半个时辰的路,就被文述派来的户部官员强行叫停。
户部来的其中一个名叫钱青的小官高声喊道:“沈将军,我们没有一直骑马的经验,已经不行了,能否歇息一下。”
沈晏清听到他这么说,气得一勒绛英的缰绳,停住了。有力气喊这么大声,没有力气骑马赶路,搞笑吧。
沈小莲他们见自己将军停下,也连忙停下马,等待指示。
钱青见自己一喊,那沈晏清竟然就停下来顺了自己的意,觉得果然不过就是个女流之辈,文相大人给他的任务不过如此。
整个人就开始得意起来,停下时,还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装模做样地打算开口给她一个面子,夸她识时务。
却没想到,沈晏清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人,不客气地说道,“几位大人要是实在受不了这长途奔波的话,可以现在就回去请罪,说自己力有不逮,反正离京城还很近,我们先行一步也可以,就不劳你们三位跟着了。”
钱青表情一僵,有一瞬间的狰狞,在他投入文相麾下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