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听,也不敢再打趣,毕竟已经是在加训的路上了,再打趣恐怕就是翻倍加时间加长的后果。
项林在这种事上是很敏锐的,后退一步,“将军,时刻记着呢。”
沈晏清还是补充道,“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只是以后还是再注意一下平王府的动向。昨晚文相没有成功,以后恐怕会有更隐秘的手段。你们自己回家的时候也注意一些,不要被钻了空子。”
众人齐齐应是。
剩下的人换了个话题,“将军,那你昨天大显身手了没?”
沈晏清双手一摊,拉长了声音说道,“当然、、、、没有。刚到那些人就退了,只来得及留下那个放暗箭的人。”
项林听到却眼睛一亮,追问道,“是谁打退的?”
沈晏清知道项林这是想要比武的心有活络起来了。“你少想着去找人切磋。”
项林脸一下子就垮了,也没有精神追着问了。
“人家并不是我们军营里的那些战友。”沈晏清摇摇头,失笑道。
这样跑过去找人切磋太过于冒犯了。“不过如果你自己能够让他点头,也不是不行。”
剩下的人听到这话,也开始好奇了,她们将军基本不会说出这种话。“谁啊?”
沈晏清回答:“就是你们前两天还一起玩闹的云季,平王殿下的身边那个。”
“哦。”所有人拉长了声音,一副自己懂了的样子。
原来也快要是自己人了啊。
沈晏清被她们的反应弄得有点烦躁,让她们赶紧去收拾行李,散了。
她抬头看了看正在升起的太阳,如果所有事都结束了,那就在一起吧。
平王营帐
趁着萧弈玄还没起的时候,雾孟和雨仲他们先将其他的东西归整完毕,做好早饭,将药熬好之后,就悄悄隐匿在了周围,防止有人看到。
云季昨天身上的伤已经被萧弈玄配的特效药处理过了,加上药玉的温养,整个人的伤口因为伤口不深,都已经结痂,只要没有大动作,就没有撕裂的风险。
而萧弈玄昨天根本没有受伤,之所以情势凶险是因为被软筋散诱发了体内脏器的罢工,只要醒过来,自然就没有太大的危险。
只是依然需要他自己特制的药丸来让自己与场人无异,这个的话,提前服药就可以做到。
所以,经过昨天那么大一场风波,总体来说,也就是一场有惊无险。
萧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