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眼神犀利地盯着文述。
文述脸色变都没变,只是沈晏清这样简单的施压还是让他有点不快,“我只是有点担心平王殿下而已,刚才有人和我说,她们在这片区域就四肢无力,怕平王殿下也是这种情况。”
沈晏清也知道现在这样也只是在逞口舌之快而已,可她就是看文述哪里都不顺眼,更别说她们之间的梁子早在几年前纠结下了。
她笑了笑,“没有什么刺客,只有有个人在路边的草丛搞小动作,我回来时刚好看到了,就顺手重伤了他,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吧。”
文述听着沈晏清的话,反问道,“是吗?”
沈晏清抬手指向暗五落地的那处,上面还残留着重物掉下落的痕迹以及被沈晏清的刀伤到的血迹,很是明显,一眼就可以看出人是伤得不轻的。
“说来那人也是不知道什么心思,不过现在看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
文述顺着沈晏清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团血迹,嘴上恭维到,“沈将军还真是勇猛威武。”
沈晏清理所当然地点头,“所以贼人都已经伏法了,丞相还是一定要进去看望平王殿下吗?”
文述还不想和沈晏清撕破脸,虽然双方都想把对方置于死地,但都还不是时候。
所以只退了一步,而且吸入了那么多的软筋散的人是没有办法那么快醒过来的。
今晚没有见到,明天早上他倒要看看沈晏清还有什么借口。只要萧弈玄明天没有露面,他就可以直接说今晚刺客重伤了他,自然会有人相信。
之后的事自然而然也就好办了。
“告辞,希望明早能够顺利见到平王殿下。”
沈晏清显然也知道文述的打算,但她还是对着肯定地说道,“当然,明天你就会见到平王殿下的。”
文述并不相信,只定定地看着沈晏清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带着跟在他身后的手下走了。
沈晏清看着文述走了,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萧弈玄之前的打算,但是不能暴露他的身体状况给文相,她还是知道的。
现在如果让文述进去看到萧弈玄的脸色,恐怕不到一瞬,就能够让文述知悉萧弈玄一直隐藏着的身体状况。
毕竟谁看不出来一个命不久矣的人的问题呢。
而她会这么回文相,是因为她有把握在萧弈玄服下她开的药之后,今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