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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凑近了闻,会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和之前她拉住萧弈玄手时闻到的一样。
随后,把玉佩还给了萧弈玄,“既然你随身携带,大概率是需要它的,我不能要。”
萧弈玄也知道这么直接给她,她肯定不会要。
“等回去了之后,你还给我便是,我这是考虑到如果将军你出事的话,那就无人能够阻止文相,我还想活到寿终正寝呢,不像被文相一个命令就被杀死了。”
见沈晏清还是有点犹豫,萧弈玄又补充道,“现在这里只有将军你的战力不受损,才是最优的办法。如果他们打算在林子下手,中招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你总不能指望我?”
“你身边还有云季。”沈晏清问道,这就是她迟疑的原因,有云季的情况下,这玉佩在她看来,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她的手里。
萧弈玄觉得自己真是傻了,“这药玉原本一对,另一个在云季身上,所以云季没有问题的。”
沈晏清这才将玉佩放进了自己的怀里,“我之后就还你,借用一下。”
现在整个沈家军都系于她一身,不得不谨慎行事,更何况还有她面前这个她的未婚夫呢。
她拍了拍萧弈玄的肩膀,“以后,姐罩着你。”
萧弈玄笑了笑,说道,“那就仰仗沈大将军了。”
“走吧,送你回去。”沈晏清正事谈完,又开始有些散漫了。
萧弈玄跟着起身,也没再拒绝,招呼远处和沈小莲他们交流的云季,一起回去了。
文相帐内
“主子,今天沈晏清带着她手底下的一群人上午一直停留在了东边一处埋下蔓缠山的地方,但午饭过后,就一直在林中中心地带徘徊,没有其他异常.”负责监视沈晏清动向的暗九回禀道。
文述在原地来回踱步,有转身确定到,“你是说她上午去了东边那里就再也没有动静?”
暗九肯定地回道,“是的,主子。下午就在林子中心那里随意地动了动,没在我们布下陷阱的点位,也没其他不同寻常的举动。”
文述停住脚步,说,“这不对,她知道什么,至少她应该知道我们埋下的是什么。但她怎么会知道的?”
文礼书看着文述,提出了新的猜想,“也许不是她知道什么,而是她记下了异常,为了不惊动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