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实在忙不过来,有一个小兵满头大汗地过来,请她不要这么快,他们来不及去捡了。
沈晏清这才慢慢地骑着马往前走,看看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猎物。
“砰”
沈晏清眼睛一亮,她的一劳永逸来了。
只见不远处,出现了一直黑白条纹的老虎,正慢慢地向着沈晏清的位置走来。
沈晏清神色一凛,是个硬茬。
她拉住手里的缰绳,身下的马瞬间就停下了脚步。
沈晏清利落地下马,拍了拍马的屁股,马会意地离开了这片区域,只留下了沈晏清和老虎对峙。
那老虎明显也是知道沈晏清将它当作了猎物,整个身体绷紧,蓄势待发。
沈晏清运气轻功,上到了旁边的一个大树上,将背上的箭取出,搭在弦上。
弓被她拉的如同满月,随后一秒停留都没有地直射出去。
等着那么一只打老虎先动手,想死啊。
老虎也注意到了这支箭,但实在太快,只来得及避过自己的脖颈要害,箭直直的插入了它的后腿。
它仰天嘶吼了一声,不顾疼痛地冲向沈晏清所在的大树下,围绕着大树来回转圈,后腿的鲜血洒了一地。
沈晏清看着箭只射中了老虎的后退,皱了皱眉。随即取出了放在靴子里的匕首,只能用这个了。
她惯用的战场武器枪在林子这种地方不太方便,所以她这次围猎除了弓箭,就带了一把易于搏杀的匕首,刚刚好。
老虎犹豫徘徊了一会儿,打算退到自己的领地。
沈晏清见机,从树上轻轻地落了下来,就在老虎一扑就可以够到的地方再多一跨步的距离。
那只老虎看到沈晏清下来了,顿时压低了身体,然后朝着她扑了过来。
沈晏清趁着老虎在空中无法调整姿势的时候,判断出老虎的位置,干脆利落地把匕首插入了它的脖子。
老虎顺着自己死前的惯性,倒在了离沈晏清之前站的、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沈晏清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老虎,等了会儿,才谨慎地蹲下身探了探鼻息,把插在它身上的匕首拔出来,只见那匕首被拔出来之后,鲜血顺着匕首尖滑落,但自身却没有一丝鲜血残留。
沈晏清将匕首重新插回到自己的靴子中,抬手吹了一声口哨,一会儿,绛英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摸了摸绛英的头,“辛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