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书房
“今天在沈晏清那儿吃瘪了？”
文述坐在书桌后看着前面站着的文礼书，问道。
“那沈晏清目前见的这一面来看，很像之前那些油盐不进的莽夫。”
文礼书皱了皱眉，回答道。
“能够带领十几万人打退兴国那帮疯子的人就不会是个真正的莽夫。”
文述也知道文礼书的意思，沈晏清回京后的表现确实不太像一个已经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将军。
“没想到除了沈家父子，竟然还剩下了一个明珠。”
“父亲，为什么当初不直接一个不留？”文礼书不解。
“在这之前，谁能想到一名女子在战场上能这么所向披靡，即使有，谁又能确定她就是那个人。”
文述反问道。
“已经让一个刚及笄的女子失去了她的父亲和兄长，再将她杀了，我是个男人，还是一个和她父亲差不多大的男人，我当时是实在没那脸皮敢出这种事。更何况那事做的隐蔽，我不说，谁又能知道。只是没想到……”
“更何况当时的沈晏清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一点都没有将门虎女的风范，能躺着就不坐着。”
文礼书回忆了一下三四年前的沈晏清的形象，对比昨天，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谁也没想到。”
文述脸色沉了沉，沈晏清是他这么多年来为数不多失算的人了。
“你仔细回忆一下，沈晏清见到你之后，有没有表现出有一点对她父兄之事知情的样子或者异样？”
“没有，只是很快就被萧弈玄打断了。”
文礼书把今天下午的细节都回忆了一遍，回答道。
“那就行，只是萧弈玄这两天的动作实在碍眼得很，找个机会动手。既然从沈晏清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出现在沈晏清的身边，刚好过两天的春猎就是绝佳的机会。”
文述听到萧弈玄的时候也有些烦躁，原本整个京城的王公贵族基本上都是他手下的人，只要提亲成功，沈晏清就不足为虑。
毕竟现在这世道有几个女子能够一直自由自在地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受约束。
只要订亲，她出行就会受到限制，再快点成亲，她夫家将她留在家宅里相夫教子也没人会说什么。
结果被萧弈玄这么一搅合，所有事情都错位了。
弄得他不得不将沈晏清当作对手，需要费尽心思处理她。
“但要怎么做？”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