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两个人共同邀请的友人,就说沈将军咋可能单独邀请一个男人。
沈晏清听到萧弈玄的声音也很诧异,她是没有那么在乎名声的。
不然,也不会在三年前上战场,但没想到这萧弈玄竟然能够这么及时。
那也就说明他知道他们的计划还时刻关注着。
文礼书转过身看着远处的萧弈玄,眉头皱得死紧。
这人他从小时候就不喜欢,但也一直安安分分,没想到马上到了关键时候,竟然横插一脚。
“萧弈玄,你来这里做什么?”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与质问。
萧弈玄慢慢走进,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才开口道。
“自然是来找晏清的,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昨天上沈府提亲了?”
“找我什么事?”
沈晏清也觉得这事有趣,比她预想中的还有趣。
比如这文相的儿子竟然亲自来找她,比如萧弈玄和这文礼书竟然一看就知道他们关系不好。
“一别经年,我怕晏清忘了我,所以来找你。”萧弈玄竟然一本正经地说。
沈晏清有些被噎住,她自认为也是一个睁眼说瞎话的人,但萧弈玄说瞎话的本事也是不遑多让,“哪能,既然来了,那就一起找个地方坐坐?”
萧弈玄等的就是这句话,毕竟也是来堵住一些悠悠之口,顺着台阶就下了,“那是自然。”
文礼书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憋住气指着街头远处的香满楼,说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