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的疼痛,这种锋利的疼痛对他来说反而是比较陌生的感受。
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这有点粗暴了吧。”
文礼书将染血的匕首扔给了不远处的下人,“待会儿伺候平王殿下上床,然后就不必下床了。”
那下人心领神会地借助文礼书的匕首,低声应是。
门外,一人端着一碗汤药站在门边,文述看着面色发白的萧弈玄,“平王殿下,你那位皇兄喝的药想必你也是想要尝一尝的。”
其他人见状,非常自觉地上前按住了萧弈玄的肩膀,那个端药来的下人也直接对着萧弈玄的嘴灌了下去。
萧弈玄对于这种简单粗暴的法子确实没有办法,毕竟就算有万般法子,他本人就是最大的弱点。他是真的没有半点武力。
没过一会儿,萧弈玄的头就低了下去,再也没有刚才的活力。
文述拍了拍手,那些人就将萧弈玄搬到了床上,而刚才接过文礼书的匕首的下人也遵从文礼书的嘱咐,将萧逸玄的脚腕也各自划上两刀,不让萧弈玄有自由活动的可能性。
文述见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对着看守萧弈玄的人说道,“简单给他处理一下,不要让他死了。但也不要让他醒过来。之后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吩咐你们。”
周围的文家侍卫表情一整,齐声应是。
文述冷哼了一下,拂袖转身离开了别院。不管你萧弈玄再算无遗策又如何,你本人还不是任我宰割,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云季在早上离开以后,先是去确认了京城各处的情况,并没有出现特殊的情况,这才利用之前就弄好的相引,找到了萧弈玄所在的地方。
他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房檐上,这周围四处都是守卫,云季仔细一看,自家王爷心大地在那里看院子的风景。
云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可怎么办,只是短暂停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想要贴身保护王爷的话,有一定的难度。
院子里倒是有一颗大树,但也是真的像诱饵一样,一般人可能发现不了,他可是刚停下,就已经听到了那棵树上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但凡是个学艺不精的,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而别院里另外可以藏身的地方也是暗藏玄机,根本么没有机会。如果不考虑吃饭问题的话,他倒是可以直接窜进关住王爷的屋子,但这明显也不现实。
纠结了半响,云季还是选择藏在了屋子外面的房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