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宾客齐齐噤声。
佛道之争,向来是无忧盛会上最引人注目的戏码。
这两家,一个是天下道门之首,一个是释家领袖,数百年来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
偏偏,两家都是正道砥柱,不能撕破脸皮,便,只能在这擂台上见真章。
净慈寺的席位上,慧明禅师面上不见波澜,身旁的小沙弥却坐不住了,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慧明禅师微微颔首。
小沙弥身后,一个年轻武僧站起身来,他双手合十,朝慧明禅师躬身一礼,随即转身,跳上水台。
“净慈寺慧空,请静玄道长指教。”
慧空登上水台,与静玄相对而立。
观风阁二楼,墨宝半个身子探了出去,两眼放光:“佛道之争!宁安你快看!”
宁安微微眯了眯眼。
水台之上,静玄率先出手。
他手中拂尘一抖,三千银丝骤然炸开,化作漫天白芒,铺天盖地朝慧空罩去。
慧空不退反进,双掌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
一道金光自他掌间迸射而出,化作一尊虚淡的金钟,将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拂尘银丝打在金钟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未能穿透分毫。
“是‘金钟罩’!”台下有人惊呼。
“静玄道长的拂尘竟然破不开他的防御?”
静玄面色不变,拂尘一收,左手掐诀,口中低喝:“起!”
他背后的桃木剑铮然出鞘,化作一道青光,直刺慧空心口。
慧空双眸一睁,瞳孔中金光大盛,不闪不避,右拳猛然轰出,竟以血肉之躯硬撼飞剑!
“轰!”
拳剑相交,气浪翻涌,水台四周的旗帜猎猎作响。
桃木剑倒飞而回,在空中打了个旋,重新落入静玄手中。
慧空的拳头上,多了道浅浅的白印。
“好硬的拳头!”墨宝通倒吸一口凉气,“这和尚练的是金刚不坏身?”
宁安放下茶盏,淡声道:“净慈寺的金刚伏魔拳,由慧明禅师亲传,据说练到极致,可开碑裂石,碎金断玉。”
“那道长岂不是要输?”
宁安没有回答,只是唇角微微弯了弯。
水台之上,战局骤变。
静玄将拂尘往腰间一插,双手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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