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歇。” 宁安瞪他,容祈便把茶盏往她手边推近半寸,双眸睛清清润润的,好看得叫人发不出火来。 宁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枣香浓郁,甜丝丝的。 一回,墨宝通撞见这光景,站在门口看了半晌,啧了一声,扭头便走,嘴里嘟囔着:“可怕的男人。” 日复一日,整整三日过去。 到了第三日傍晚,宁安已能自己下床走动。 她将最后一本账册合上,搁回案头,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晚风裹着竹叶的清苦气息扑面而来,残阳如血,竹影一片金红。 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去拜访那位“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