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鸢不才,略通生意之道,棋一道也说得过去,故,愿以无忧城做礼,另加东莱青氏一半家产,恳请宁安侄女成为我的弟子。”
一礼重逾千斤,宁安的攥紧了茶盏,眼底情绪翻涌。
“姨母,你这又是何必呢?”
青银鸢:“既是生意,便有盈有亏。我知你与玉燕姐姐同般性子,无论最后结果如何,至少我们这一代人……不再欠债了”
她抬起头,眸光澄澈无比。
宁安闭了闭眼。
无忧城和她推测的相同,在她踏入外城时,就已决定在她身上压注。
她选择入城,也确想借无忧城的江湖地位行事,但却未曾想,无忧城拿出的诚意,远比想象中丰厚。
无忧城暂且不论,江湖四大家之一的东莱青氏的家产是何等价值?掌控半个天权的经济命脉啊!
得到它,半国钱财已然握在掌心。
半晌,宁安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我应。”
如愿以偿,青银鸢直起身,坐回椅子。
宁安偏头望向窗外。
街对面,赤野正与胖男子说得眉飞色舞,偶尔手脚并用的比划着。
“另有一件事求师父帮忙,”宁安突然开口,“那个红衣服小子,还欠着我银子,他若是拜不了温言为师,我可是又要损失一笔,劳烦师父为他牵桥搭线。”
青银鸢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红衣少年,眉头便不由得跳了一下。
那小子要拜温言为师?
温言那狗东西,好端端一个美公子,偏生对练毒着了魔,整日泡在酒窖里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毒物。
要不是他打不过叶无忧,早成江湖一大祸害了。
好好好,这位刚收的“弟子”,刚进门就给她出难题,往后可没多岁消停日子过了。
青银鸢瞬间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但,她面上不显,笑吟吟地搪塞。
“无忧城规矩不可破,闯不过四门,便入不得城,这是立城之基,即便是我,也不能徇私。”
宁安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吹了吹,而后,缓缓开口。
“师父,我不傻,因容祈身份特殊,所以四门的守门人,除了第一道天门,其余人全都换成了无忧城的长老或客卿。”
宁安:“赤野能闯过地门与玄门,表现已然符合无忧城招收弟子的条件,还要让他闯最后一门,才是真的不公。”
她说得有理有据,末了抬眼看青银鸢,目光清澈,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