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夸来得猝不及防,赤野被拍得晕头转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我是来拜师的。”
金不换:“拜哪位城主?”
赤野:“三城主,温言。”
金不换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下一刻,他猛地后退半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当年,他食了温言手递出的淡酒,足足在床上躺了半月,险些丢了性命,今回想起来,依旧心惊胆战。
“三城主?”金不换咽了口唾沫,“小兄弟,你可知三城主是做什么的?”
赤野:“知道啊,此番前来,我便是想拜入温前辈门下,研习毒术。”
金不换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终,忍痛开口:“小兄弟,不瞒你说,上回我去给三城主送账册,他非要请我‘品鉴’酒,我推辞不过,喝了一口……”
“如何如何?”赤野双眼放光。
金不换:“在榻上躺了半个月,上吐下泻,甲盖都成了绿的!”
赤野咧嘴一笑:“我就是冲着这个去的!”
胖男子:“……”
这孩子怕是没救了。
街对面,包子铺,宁安与青银鸢临窗对坐。
包子铺不大,只摆了三张方桌,店老翁,见青银鸢进门,也不多问,只笑呵呵地点了点头,麻利地端上一壶粗茶,又转身去灶前忙活了。
青银鸢斟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宁安面前。
“算起来,我还是你的第……”
说着,她抬手掰着手指:“六?不对,十……”
“十八。”宁安截口道。
青银鸢一怔,随即笑了:“对,就是十八姨母。”
她端起起茶。
“好侄女,你既入无忧城,便是能看得上我们这些地痞,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我希望你能成为我无忧城的弟子。”
宁安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
粗茶,微苦回甘。
“姨母爽快。”宁安放下茶盏,迎上青银鸢的目光,“但我想要的,无忧城给不起。”
她所求,除了查明废掉自己的武功的人,揪出幕后的滔天势力外,还要再加上这姓氏带来的一切,或责任,或灾祸,又或是什么别的。
但,无论是什么,仅一城一池还承受不住。
“哦?”青银鸢眉梢一挑,忽然笑了,“那我便给你整座无忧城。”
宁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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