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赤野的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夸宁安轻功了得,一会儿又羡慕容祈脑子好使,末了,话锋一转。
“不过嘛,我赤野也不差,第二次进去的时候,那些木头人根本就摸不着我的衣角!”
宁安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哦?那方才从门里飞出来的是谁?莫不是我眼花了?”
赤野耳根一红,梗着脖子道:“那、那是第一次,不作数的!”
闻言,容祈绕有兴趣调侃:“第一次便不是你了?”
赤野被噎得说不出话,宁安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容祈肩上拍了拍。
“容郎君这张嘴,也变得硬了~”
容祈侧身避开她的手,耳根微微泛红。
“实话而已。”
说笑间,三三已行至一道巨大的地堡门前。
与天门不同,此门通体以黑铁铸成,远远望上一眼,便觉一股沉浑之气席卷着全身。
赤野仰头看了看:“这门看着比天门唬人多了。”
话音未落,黑铁门轰然洞开,一股灼热的气浪从门内涌出。
门内,一道魁梧身影盘膝而坐。
那是个中年男子,虎目浓眉,袖口扎得很紧,露出粗壮的前臂。
“我是地门守关人,秦重渊。”中年男子缓缓开口,“我的规矩只一条,能从我面前走过去,便算过关。”
他说得轻描淡写,宁安却结结实实感到了压迫。
“此人内力深不可测。”容祈眸光微凝。
宁安抱臂,打量着秦重渊身前那片空地,眉心微蹙。
“他是‘掌重秦’秦重渊,单论掌法,在上一辈里可是一绝,这地堡不大,若想从他身边通过,无论从哪个方向走,都会被他一掌拍开,躲是不能了,要想过去,只能硬闯。”
“那便硬闯。”容祈迈步上前。
“诶!”赤野想拦。
容祈抬手抬手示意,踏入地堡。
秦重渊骤然睁眼。
他右掌缓缓抬起,五指微张,周身金色气劲翻涌如浪,竟是凭空凝出了漫天掌影。
一掌未出,气势已至。
容祈脚步一顿。
八方空气一瞬凝固,无形的压力从各处方向挤压而来,掌影虽未落下,却锁住了容祈所有去路。
秦重渊:“此招名为‘生门’,我这二十八道掌影中,唯有一道是虚招,那便是生门。找到它,你便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