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紧张什么?”
容祈默了一瞬,不说话了。
宁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正要再逗他两句,便听得石门内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接着是一声痛呼。
“等、等一下……嗷!”赤野嚎叫。
“砰!”
石门轰然震动,一道红色身影倒飞而出,在青石地面上连滚数圈。
赤野灰头土脸地爬起来,额角青了一大块,束发的红绳歪了半边,活像一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萝卜。
他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走回宁安与容祈面前。
“这木人太快了!”赤野喘着粗气,比手画脚地描述道,“我进去一看,好家伙,二十多具木头人站成一条巷子,我寻思着不就是几块木头嘛,一拳一个不就完事了?谁知道!”
他咽了口唾沫,满脸的心有余悸。
“那木头人的材质邪门得很,不像寻常木头,倒像是铁,我一拳打上去,砰砰砰,震得我拳头生疼,它们连晃都不晃一下!”
“最要命的是它们的速度,快,太快了,七八个木头人同时出手,我连它们的动作都没看清,就被揍出来了!”
宁安摇了摇头,正色道,“那木人巷考验得是眼力与身法,你拿镇狱拳硬撼,无异于以卵击石,你败,不是败在武功不够高,而是败在用错了法子。”
赤野眨巴眨巴眼,似懂非懂:“那……那该怎么办?”
宁安没有立即回答,垂眸思忖了片刻。
她抬眼,眸中一片清明:“我过索道的身法想学吗?现在教你一招。”
赤野瞪大眼睛:“现、现学?”
“不然呢?”宁安挑眉。
宁安将青色小包袱丢给容祈,走到赤野面前。
“我这门轻功,名为云踪寂步,乃天下第一轻功,不用内力也可以施展。”她顿了顿,目光在赤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的根骨偏刚猛一路,练的是赫连家的赤霞奔野功,内力浑厚有余,灵巧不足。所以,我按你的路子改良一下,你听好。”
“云无定形,踪无定迹。舍刚取柔,化重为轻。气沉涌泉,意随步转。身似飘絮,足下生风。”
赤野跟着念了一遍,眼中有些茫然。
宁安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别光念,用心去体悟。云踪寂步的精髓不在口诀,而在于一个‘随’字,随风而动,随势而转,你不需要刻意去躲木人的攻击,你要做的,是顺着它们的势走。”
“顺着它们的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