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鱼会吧?”师父问。
宁安果断摇头:“不会。”
师父睨了她一眼:“撒谎。”
宁安面不改色:“真不会。”
师父懒得拆穿她,自己动手,三两下便将鱼鳞刮净、内脏掏空,手法利落得令人咋舌。
宁安在一旁看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师父左手的银环上。
银环光泽温润如初,丝毫看不出七年前那场恶战的痕迹。
“看什么?”师父头也不抬。
“看您的手。”宁安老实回答,“还是那么稳。”
师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了先前的速度,将洗净的鱼放入陶盆中,抓了把盐均匀抹上。
“废了内力,手又没废,倒是你这丫头,七年不见,诓人的话又精进了,愈发像个小狐狸。”
宁安抿唇笑了笑,从墙角取了几根干柴,蹲在灶前生火。
“狐狸好呀,偷肉能吃饱。”
师父“嗤”地笑了一声,将腌好的鱼放在一旁,又去切姜丝和葱段。
宁安蹲在灶前,望着那簇跳动的火焰,忽然觉得鼻头有些发酸。
七年前,她也是蹲在这个位置生火。
那时,她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浑身是伤,连柴刀都握不稳。
师父躺在床上,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把眼泪一滴一滴砸进灶膛的灰烬里。
她煮的鱼汤,又腥又苦,师父却一口一口全喝完了,还笑着说:“比江姜煮的好吃多了。”
“丫头。”
师父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唤回。
“发什么呆?水开了。”
宁安回过神,连忙站起身,将灶台上的陶罐端过来。
师父已将鲫鱼放入锅中,滚水一烫,鱼身微微卷曲,鲜香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姜。”师父伸手。
宁安将切好的姜丝递过去。
“盐。”
宁安又递上盐罐。
师徒二人配合得行云流水,默契十足。
师父掌勺,宁安打下手,偶尔拌两句嘴,偶尔相视一笑。
鱼汤在锅中咕嘟咕嘟地翻滚,浓郁的香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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