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欢缓了几口气,点点头,“没事了,就是呛到了。”
碗底还剩下薄薄一层药液,约摸一个指节深,安达端起碗看了看,说:“那剩下这点也喝了吧,喝完我正好把碗洗了。”
纪屿欢可怜兮兮地抬眼看着他,“我都这样了,还喝啊,哥你怎么忍心。”
“这一副药好几十呢,”安达说,“这里少说也有十块吧,不能浪费。”
“真的很苦啊,”纪屿欢小声抗议,“这药就不是人能喝的。”
安达催他:“快喝吧,一口下去就不苦了。”
他监督着纪屿欢将药喝了进去,看见空碗底后,才将碗接了过来。
他正准备起身,却忽然被纪屿欢按住了肩膀。
纪屿欢漂亮的脸急速放大,距离近得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然后,一口苦涩的药液被灌了进来。
安达一怔,下意识将那口药液咽了下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纪屿欢已经退开了,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嘴角,眼睛明亮。
“喝完了,”他的眼角微微挑起,语气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真的很苦啊,对吧?”
安达瞠目结舌,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一张老脸发烫,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那点药早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涩意却还留在舌根。
他抹了把嘴,骂道:“你这臭小子,谁要吃你的口水啊!”
纪屿欢挑了挑眉,“我这是让你感同身受。”
安达瞪着纪屿欢,“谁要和你感同身受,是你生病又不是我生病。你下次要再这样,我就把药熬得特别浓,糖也不给你准备了,你就等着吧,苦不死你。”
“唉……”纪屿欢长叹了一口气,眉眼却在笑,像两弯月牙儿,散发着暧昧的光晕,“可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你觉得呢,哥?”
这声“哥”被他叫得又轻又慢,尾音像是故意拖了一下,在空气里晃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落进安达的耳朵里。
安达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发闷又发热。
安达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视线从纪屿欢脸上挪开,“咳,你说什么也没用,下不为例!”
“真是老古董,不懂情趣,”纪屿欢拖长了声音,站起身来,“那我先回房间了。”
门轻轻合上,厨房里只剩安达一个人,水声哗啦,他有条不紊地冲洗着碗筷。
台面上摆着一块榛子巧克力,是纪屿欢最喜欢吃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