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要甜点,手脚要勤快,眼里得有活儿,别让人觉得你木愣愣的。你看人小纪多会说话,情商多高,这样的孩子谁见了不喜欢。”
“受点委屈算什么?结婚哪有一点委屈不受的?人家还那么年轻,愿意结婚已经很好了。你要是把人气跑了,上哪找这么好的媳妇去,又漂亮,又听话。”
安达很想说:老爹你又没结过婚,怎么知道世界上有没有一点委屈不受的婚姻。但他怕老爹听完会揍他,又怕老爹偷偷掉眼泪,所以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乖乖应道:“知道了知道了老爹,我保证会对他好的,行不?”
安老爹瞪他:“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忙,他忙,”安达说,“而且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还想再培养培养感情呢。”
这天,纪屿欢回来得比平时早。他洗完澡,头发还湿淋淋滴着水,就蹭到正在厨房给他煎药的安达身边。
“哥,”他的声音比蜜还甜,从背后环住安达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我重新组了一支乐队,你想不想认识我们乐队其他成员?明天晚上,来我们排练室吧。”
安达手一顿,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我吗?我又不懂你们那些摇滚啊朋克的,我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他又想起当时被纪屿欢丢进垃圾桶里的那张海报和那个演出视频,光鲜亮丽的乐手,颓废而狂热的氛围,这一切都离他太过遥远。
“怎么不合适?”纪屿欢收紧手臂,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亲昵,“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也想让我的朋友们认识你。”
“家人”二字在安达心中激起一阵涟漪,他注视着那双漂亮惑人的眼睛,不由点了点头,“好啊。那我就这么过去吗?要不要做点什么准备或者带点什么?”
纪屿欢松开他笑,“哥你紧张什么,就是认识一下,要做什么准备。”
安达嘟囔道:“你们一群小年轻,又那么潮,不会显得我像个老古董吧?”
纪屿欢笑道:“怎么会,哥你放心,谁敢瞧不起你,我明天就把他从乐队里开除。”
安达见中药熬得差不多了,便将药汁倒进碗里,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又俯身细致地吹了会儿,确认不烫了,才递到纪屿欢面前。
“喏,可以喝了,小心烫。”
纪屿欢的脸顿时扭成了苦瓜,“哥,这药太苦了,今天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