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闹,三人的好心情都泡了汤。
草草吃完饭,安达和陈斗明便将老爹送回了秀才村家里。家里长年没有人住,早就积了厚厚一层灰,一番大扫除过后,焕然一新。
好久没回过这个家了,安达忍不住东摸一下,西看一下,像个患了多动症的小孩。
“老爹,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安达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架小木马,这架木马有些年头了,木板破旧斑驳,动一下就吱呀作响。
这还是他五六岁的时候,老爹用废弃的木板给他钉的。如今他当然坐不了了,否则这年久失修的木头制品恐怕很快就会散架。
陈斗明道:“哎哟,我记得这个,我小时候好像也坐过呢。”
“那可不,”安达说,“你要当大将军,骑个马嘚嘚的,还拿个芦苇条充当红缨枪,我就只能当你的小弟,替你冲锋陷阵。”
陈斗明道:“你不要搞得好像都是我在欺负你一样。”
安达白他一眼:“可不是嘛,我不听你的,你就拿芦苇条抽我。对了,老爹,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留着这个木马啊。”
“那当然了,”安老爹冷哼一声,说,“以前你那些玩具我都还留着呢,什么拨浪鼓啊积木啊,本来想等以后有了孙子孙女给他们玩的,谁知道你到了三十岁还是个光棍!”
安达暂时还没法把怀孕的事告诉老爹,只能讪讪一笑,“老爹,我这不是在努力了吗?这种事情要看缘分,哪那么容易能成啊。”
安老爹瞪他一眼:“哼,努力努力,每次都是这套说辞,结果这么多年了还不是连个对象都没有!我告诉你啊,现在有很多年轻人都不乐意结婚,你可千万别学他们。个个都只想着自己,一点都不愿意承担责任,这怎么行?”
安老爹又把目光转向陈斗明:“还有豆子你也是,你们俩都老大不小了,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陈斗明见催婚的话题竟然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眼珠一转,道:“安伯,这回安达真不是在糊弄您,他前两天还去相亲了呢!”他一边说一边朝安达挤眉弄眼,“安达,对吧?”
“真的?”安老爹大喜过望,“儿子,你真去相亲了?怎么样,相到心仪的对象没有?”
看着老爹充满期盼的眼神,安达实在不忍心叫他失望,只得硬着头皮道:“算、算是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