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瞬间就没了耐心,“哎呀有什么区别?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就说他叫什么吧!”
纪屿欢问:“我不能进去找他吗?”
“这怎么行?”小杜吹胡子瞪眼道,“你老公没跟你说过这里的规矩吗?这里面都是贵宾,贵宾懂吗?消费过的才叫贵宾。你这毛手毛脚的进去冲撞了贵宾怎么办?”
纪屿欢这辈子里打过交道的人都是些有基本礼貌与素养的,他还从来没被这么势利地对待过。
要不是因为那个大叔,他这辈子也不会到这种地方来。
他耐着性子道:“那行吧,我就不进去了,你帮我把他叫出来,他的名字是……”
“小杜,怎么这里吵吵嚷嚷的?”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声如洪钟、中气十足,自带一股派头。
小杜脸上的不耐烦立刻收了个干干净净,把纪屿欢晾在一旁,换上谄媚的笑脸,点头哈腰地迎过去,“林老板!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了?您不是在欧洲谈生意吗?”
纪屿欢循声望去,首先看见的是一双锃亮的皮鞋,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再往上是裁剪得体的深色西裤和浅色羊绒衫,外头搭了件呢面大衣。
人不胖不瘦,个子和纪屿欢差不多高,肩背笔直,五官端正,看起来三十出头,透着成熟男人的气质。
他像没看见纪屿欢似的,对小杜问道:“安达今天在吧?”
听见“安达”两个字,纪屿欢一时被这荒谬的景象气笑了,这个林老板竟然也是来找安达的,一个土鳖大叔倒还挺抢手。那势利眼前台对林老板嘘寒问暖的,却把他晾在一边连个正眼也不给,真是同人不同命。
“在是在,就是……”小杜见林老板准备直接进去,忙拿起一边的牌子谄媚地笑道,“林老板,您也不一定非得找他,咱们天龙泉最近来了好几个新的技师,还有好几项新的服务,那都是个顶个的……”
林老板抬了抬手,“不必了,我对这些没兴趣,就是来找安达的。”说完抬脚就走。
小杜忙追在后面,“哎林老板等等,哪能让您这种贵客自己进去呢,我领您进去!”
俩人都进去了,把纪屿欢一人晾在外头。
过了一会儿,小杜出来了,表情似乎有些吃瘪,他上下扫了纪屿欢一眼,“你咋还在呢?”
纪屿欢似笑非笑,指了指小册子上安达的头像,“我也想找他按摩,要多少?”
小杜心里不爽极了,他可还惦记着上次安达骂他傻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