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道上,引擎轰鸣此起彼伏,轮胎啸叫尖锐刺耳,刹车红光在弯道里连成一串流动的火点。
回到第一集团的绞肉中心。
周冠宇、诺里斯、塞恩斯、皮亚斯特里依旧死死黏在一起。
四台车像被一条无形的线拴住,高速穿梭,谁也无法彻底甩开谁。
周冠宇能感受到车尾每一丝动态,能通过后视镜里的前翼,判断诺里斯下一次进攻。他专注着,呼吸和弯道节奏牢牢贴合,整个人和赛车几乎融为一体。
他更清楚一件事:这场缠斗越久,对他越有利。
诺里斯同样在咬牙坚持。
他必须尽快完成超车,否则等到轮胎进一步衰竭,连进攻的机会都会失去。
塞恩斯在后方咬着牙支撑。
他严格执行着车队的指令,死死拖住皮亚斯特里,不给对方任何干扰周冠宇的机会。
他守得沉稳而坚决,用自己的防线,给前方的队友撑起一片安全空间。
皮亚斯特里则像一颗铆钉,死死钉在自己的位置上,缠住塞恩斯,不让他打乱迈凯伦的节奏。
四台车,四种心思,却被死死钉在同一段赛道上。
前方,梅奔的银色车尾越来越远,几乎要跑出镜头之外。
后方,法拉利的红色身影正一圈一圈逼近,像一头逐渐合围的猛兽。
中游集团的厮杀声、观众的欢呼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全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拍打着整条赛道。
周冠宇的视线死死锁着前方,指尖用力,方向盘在手中稳如磐石。
风在耳边呼啸,整个赛场的空气,薄得像一张随时会绷断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