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太子若是能教出这样的儿子,为何这龙椅是朕来坐,朕让贤不好吗?”
“皇上息怒,奴才该死。”
夏刈磕头,皇上觉得不是弘晳阿哥,他觉得也有些奇怪,可却不知心里的奇怪之处,从何而来。
“奴才斗胆,以奴才拙见,是不是能查查……”
胤禛看了夏刈一眼。
这边。
仪欣害怕弘昕留下阴影,在东侧殿哄弘煜和弘昕睡觉。
她缓缓念着话本子,哄他们睡一会儿,好在把孩子哄睡着了,心情总算好了一些,替他们掩上被衾悄声离开。
东侧殿外。
晴云扶着仪欣,轻声劝道:“娘娘早些歇息,不要过于忧虑,小阿哥有后福呢。”
仪欣缓缓在檐下往正殿走,吩咐说:
“晴云,真是有惊无险,明日给老十四府上送些赏赐,本宫的簪钗首饰挑最好的,都给十四弟妹送过去。”
晴云:“奴婢记着呢。”
夜里,仪欣前半夜睡得不踏实,后半夜胤禛回来,她好像听到胤禛的声音,舒展一下身子,才渐渐睡熟。
醒来之后快至晌午。
仪欣梳洗打扮之时,差事小良子去上书房看看弘煜和弘昕的状况。
小良子回来后,禀告说:
“皇后娘娘,大阿哥一切安好,如今二阿哥在养心殿呢,二阿哥却因昨日之事受惊,皇上便将二阿哥留在了养心殿。”
仪欣都心疼坏了。
“让乾清宫的小厨房给二阿哥准备些吃食,随本宫去养心殿。”
养心殿。
胤禛坐在龙椅上抱着弘昕,一只手执笔批奏折。
弘昕跨坐在胤禛腿上,扎在胤禛怀里,抱着他的腰一直呜呜呜呜呜,把胤禛的衣裳都哭湿了。
弘昕嘴里嚷嚷着哭着说:
“皇阿玛,儿子真的好害怕,昨夜一直做噩梦,没有一刻安枕,皇阿玛会处置欺负儿子的人吗?”
胤禛边批奏折,边说:“会。”
弘昕拱了拱皇阿玛的衣裳,哑着嗓子说:“那儿子才会安心。”
胤禛挡住他的额头,问:“弘昕,你几岁了?”
弘昕竖起脑袋来,老实说:“五岁。”
“嗯,”胤禛扔下最后一本奏折,睨着他淡声说,“五岁了,连哭带嚎一个时辰,还要朕抱着哭。”
处理一夜事务,都没有现在头疼。
弘昕一噎,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