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阿玛的仪仗队到了皇家马场,自作主张,想马匹骑到皇阿玛面前。
先生不让他们私自骑马出考教场,可是,是他骑在马上,那谁都不敢拦他。
出了考教场,他踩着马背翻身,拽着缰绳要站起来,招手唤皇阿玛,突然马背猛地颠簸起来,马就不受控制乱撞。
不知过了多久,骏马的血溅到了他身上,他被十四叔拽到怀里,一起滚下了马背。
——
“皇阿玛……”弘昕哭到被眼泪呛得咳嗽,整个人躲到皇阿玛怀里,哭着说,“我好害怕…”
胤禛护住弘昕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手掌轻拍他的后背,生气后怕之后又是心疼。
“皇阿玛在这里,没事了。”胤禛闭着眼睛,带着扳指的拇指安抚地拂过弘昕的脑袋,“没事了。”
又过了一柱香。
仪欣到了皇家马场。
几乎是跑着到了花厅,见到弘昕安然无恙,仪欣才冷静下来。
又累又害怕,缩在皇阿玛怀里,弘昕已经半睡半醒了,胤禛抱着他,一只手覆在弘昕的眼睛上。
仪欣蹲下来扶住弘煜的肩膀,担忧问:“乖乖,吓坏了没有?”
弘煜垂下眼睛,摇了摇头,说:“额娘,我没事。”
“好孩子。”仪欣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又去罗汉塌旁看弘昕。
胤禛抱着弘昕站起来,轻声说:“别担心,孩子都没事,朕将他放到偏殿睡一会儿,你别害怕。”
仪欣垂眼点点头。
她路上听了个大概,弘昕私自骑着马出了考教场,马匹发了狂,老十四救了弘昕。
马匹发狂不同寻常。
皇家马场在紫禁城外,人多眼杂,若是阿哥和宗亲大多在这里骑马射箭。
其中,阿哥们的考教场最是安全,马匹和场地都是经手一层层检查,才能保障皇子的安危。
谁知,弘昕骑着马出了考教场,然后就出了事。
胤禛带着弘煜弘昕到了皇家马场的朱政阁内室,将弘昕放到床榻上,吩咐御前之人守好这里。
弘煜沉默坐在床边,看着弘昕睡觉,说:“皇阿玛,我没有照顾好弟弟。”
“不是,是朕作为阿玛,没有护着你们。”胤禛说,“你和弘昕不存在谁要照顾谁,是朕该护着你们。”
父母与孩子天然就有养生丧死的恩情,而兄弟之间却没有,更谈不上亏欠。
“皇阿玛去看看皇额娘,儿子在这里守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