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受了惊扰,睁了睁眼睛,瘪着嘴着哭了两声。
“昂昂昂,不哭不哭,额娘在呢,额娘在呢。”
没理佟佳玉忱,植宁歪着身子,温柔轻拍着孩子的屁股。
看到这一幕,佟佳玉忱心境平和一些,语气也软化一点:“植宁,你有事瞒着我吗?”
“你前阵子带回来的那个伶人,究竟是给三婶母解闷,还是为了勾引三叔,塞到三叔房里?”
植宁面色如常,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笑着说:“夫君在说什么呢?”
“我见三婶母常年深居简出,故而带回个伶人,给她唱曲解闷,那晚,我们因此有所争吵,我们不是说清了吗?”
在孩子在场的时候,植宁说话总是又轻又柔和,含着笑意,散发着温暖的母性光辉。
佟佳玉忱没说话。
真的说清了吗?
那天晚上,他误会她私养男伶,她扇了他一巴掌,事后,植宁很温柔地跟他说解释,只是为了给三婶母解闷。
他有些和缓。
可是,没过几天,三叔竟然跟那个男伶搞到了一起。
他觉得不太对劲,留了个心眼,派身边小厮注意那男伶,发现她在跟那个男伶私下联络。
孩子只是哭了两声,就不再哭闹,翻了个身,撅着屁股睡熟了。
植宁被孩子逗得抿唇笑了一下,佟佳玉忱见了垂眼,手指动了动,又蜷缩起来。
余光察觉到男人的动作,植宁淡定说:“夫君还有别的事吗,妾身有点困了,想和郴儿睡一会儿。”
实际上,她一点都不淡定。
账册就在她的腰后,她现在不能动地方,只能让他先离开。
佟佳玉忱坐到床榻边,说:“我陪你和郴儿小憩一会儿,睡醒之后,我们再聊今日之事。”
说着,佟佳玉忱去拉植宁的胳膊,植宁应激,躲了一下身子。
植宁:“……”
“妾身今日身子不爽。”
佟佳玉忱凝视着植宁的脸,“没关系,我不在意,还是说,你不想让我陪你?”
问着,佟佳玉忱要去揽她的腰,植宁攥住他的手腕,下一秒,零零碎碎的纸张滑到床榻下,四散开来。
植宁慌忙俯身去捡,佟佳玉忱更快。
看到上面隆科多贪污受贿数目,佟佳玉忱脸色一白,抬头咬牙问:“你从哪里得来的账册?”
“还给我。”
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