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只是不想他提起早夭的六爷,免得他难过,故意撒娇打岔,扯开了话题,听他要回答自己,还怪好奇。
她挪了挪身子,把耳朵凑过去。
转眼,软乎乎的耳朵就被恶劣地揪住了,胤禛低头哼笑两声,低沉暗哑挑衅道:“还真想听原因呢,嗯?小东西?”
仪欣嘎嘎嘎叫起来:“干嘛!干嘛!你在揪谁的耳朵?”
生病的人,怎么能被揪耳朵呢!
打掉他的手,仪欣赶紧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瞅着他指挥说:“皇上凑过来,让本宫揪一下。”
“那不行。”
胤禛往后仰了仰脑袋,枕着胳膊挑眉笑着看她。
仪欣想直接上手,都被男人轻松躲过,反而自己的寝衣皱巴巴的。
她站起来,在寝殿里快步来回溜达,急得团团转,憋了半天拉着他的衣袖,咬唇道:“我真的求你了。”
眸色晦暗,胤禛没说话。
低头。
小仇得报。
欸?
世人皆说,大仇得报,酣畅里带着释然和痛快;相比之下,小仇得报,得意里总是透着些窝囊。
仪欣过了瘾,眼睛弯了起来,手指勾住他的衣袖,往床榻那边拉他。
胤禛在她身后随着她走,突然,手臂缠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腹处,缓缓摩挲两下,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
他亲自灭了寝殿的烛火。
月光丝丝缕缕溢到寝殿里,只朦胧能看到彼此的人影。
突然暗下来。
仪欣眼前黑乎乎的,她下意识转过身去,胳膊挂在了他的腰间,“胤禛,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怀里都是熟悉的气息。
“乖乖,再说一遍,我真的求求你了。”胤禛手臂缓缓搂紧,低头笼罩住她的身体,带着她往床榻走。
仪欣晕乎乎的缩了缩脖颈,小声说:“我…我真的求求你了。”
———
天有些雾蒙蒙的,黎明熹微笼着残雾。
胤禛更衣后,站在床榻前,拇指揩了揩她的唇瓣,仪欣嘴巴缓缓嗫嚅,脸颊粉白,睡意浓郁。
到了时辰,胤禛去太和殿上朝。
今日,马齐入宫最早。
一到换季的时节,他就格外惦记仪欣的身体,怕她有个头疼脑热,福晋晨起做了些孩子爱吃的吃食。
太和殿只有零星两三个大臣。
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