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吝惜对身边人的奖赏,却也不愿容忍憎恶之人得偿所愿。
只是,他总是会想到…先帝给他和他的妻子赐婚,他的生命才变得热热闹闹。
尽管,他清楚,先帝把马齐的嫡女赐婚给绝嗣的他,更多是为了复立太子,同时打压老八一脉的势力。
可是,他还是觉得他占了大便宜,那些反复无常的搓磨就这样释然,然后,他觉得先帝待他不薄。
就给他个仁君的谥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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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之后多雨水。
仪欣忧心各处水患之事,翻看各地善堂账册,整日忙忙碌碌不得闲,夏夜里一阵凉风,就染了风寒。
胤禛深觉不虞,她有点风吹草动,他都会草木皆兵。
乌漆嘛黑的汤药在白玉盏间荡漾。
仪欣脑袋趴在御案上,翻着胤禛批改过的奏章,假装看不见汤药,实则闻到汤药就想吃乳酪冰碗。
“把药喝了。”
后腰被拍了拍。
仪欣眼睛往上瞅,见到身后胤禛骨节分明的手端着药碗,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她已经康复了,无需再喝汤药。
胤禛吐出两个字:“说话。”
仪欣喉咙沙哑,像是小鸭子一样:“已经好了。”
胤禛:“……”
他冷笑一声,单手捏着她的下巴,小拇指隐晦勾了勾,缓了一下情绪,淡声吩咐说:“听话。”
眼眸微垂,语气却不容置疑。
仪欣别别扭扭端着药碗,行吧行吧,他声音可真好听。
胤禛低低笑出声来,坐在龙椅上,将她圈在怀里,看着她大口喝下去,吻了吻她的唇角,衔掉残留的药渍。
“不可以吃蜜饯,喉咙痛。”胤禛叮嘱说。
“不吃就不吃。”
仪欣忍不住眯着眼睛笑,哦哦哦哦哦,胤禛就是一块蜜饯!
恰此时,苏培盛低着头进来,一脸喜色,说:“皇上,皇后娘娘,十三爷跑着过来了,怕是来谢恩的呢。”
今儿,皇帝下谕追封敏妃为皇考敬敏皇贵妃,连升两级,同时颁旨将其金棺从景陵妃园寝迁出,祔葬康熙帝景陵地宫。
成为大清首位附葬帝陵的皇贵妃,开创清代皇贵妃与皇帝合葬的先例,打破此前帝陵仅葬皇后的规制。
同时,将敬敏皇贵妃章佳氏一支从镶黄旗包衣佐领抬入满洲镶黄旗,编世袭罔替的世管佐领,彻底脱离包衣身份。
养心殿的青石板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