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两口她的气息。
随手扇了两巴掌屁股,胤禛眼眸漆黑,含着侵略的光:“坏孩子,不听话。”
仪欣蹬了蹬腿,懵懵地划拉一下脸上湿漉漉的水珠,别过脸去生闷气:“本宫怎么可能是坏孩子?”
却环到了他的腰腹间。
“因为,你不善妒。”
仪欣咬牙小声说:“我很善妒,但是,皇后不可以善妒。”
“你不是他们的妻子,而是他们的主子,没有奴才评判主子的道理。”胤禛心情愉悦,就知道她很善妒,“我喜欢就好。”
仪欣眼睛溜圆,哧哧笑了两声,将他的眼睛蒙起来,又哧哧笑。
胤禛一只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在背后攥住她叠在一起的脚、踝,手臂青筋爆起,青色的血管明显又有涩意。
仪欣仰着头咽了咽口水。
这是干什么?
孟浪孟浪!
胤禛的脑袋凑在她欺霜赛雪的颈间,轻轻吮吸。
“乖乖,蹭蹭。”胤禛静静地说。
仪欣听话地挪了挪……,又拱了拱他的颈窝。
胤禛闷吭一声:“再来。”
他低沉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听话的魅力。
仪欣“哦”了一声,脑袋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凑到他的脸侧,纤长的羽睫挂着水珠,蹭了蹭他的眉骨。
“你怎么还不高兴了?”
“是吗?没有。”胤禛低头笑了一下,“娘娘自己进哄哄朕,好不好?”
.........
半个时辰后。
仪欣浑身都湿漉漉的,没什么力气趴在胤禛的脊背上,手腕耷拉着缠在她的胸前,眯着眼睛咕噜咕噜喘气。
她嘟嘟囔囔骂了句:“可恶!”
“嗯,可恶。”
胤禛笑着用大氅裹住她,抱着她离开汤池。
他的妻子身上都是他的气息,好爽,怎么办?
次日。
仪欣照常派人将恭定郡主送出宫去,只是留下了她的丫鬟。
老十得知昨日发生的荒唐事,忙不迭到养心殿请罪,又给仪欣送了厚礼赔罪。
乾清宫里。
仪欣看着手边颗颗饱满的南湖珍珠,捻起一颗端详一下,坐在罗汉床上,笑盈盈抬眸看向身侧坐着的女子。
她问:“九弟妹觉得这珍珠怎么样?”
女子正是九福晋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