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弟弟站在屏风后的墙壁前。
排排站好。
老实面壁思过吧。
胤禛看着满地的马吊牌,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无辜的仪欣气笑了:“这么小就培养,他们玩的明白吗?”
仪欣搂住胤禛的胳膊,娇气哼哼两声,踮着脚想亲亲,胤禛见状低头,碰了碰她的唇角,还是训斥说:
“成何体统,带他们打马吊牌,他们年岁几何,你不清楚吗?”
“是是是。”仪欣鬼鬼祟祟又亲,“臣妾知错。”
胤禛淡声说:“知错就可以了吗?”
隔着屏风,弘煜和弘昕闻言,把头低得更低,皇阿玛真的好凶,都是他们年龄太小了,才连累了额娘。
态度良好。
面壁思过。
屏风后,胤禛揽着身侧人的腰肢,拍了两巴掌她的屁股,低头在她耳边说:
“走吧,出宫回富察府,不带他们两个,去那里玩。”
傅文即将去江南上任,一年两年是没法回来的,他早就打算抽时间陪她出宫,让她有时间陪她哥哥。
仪欣震惊,暗戳戳看了看弘煜和弘昕,这样好吗?
.......
晚间,乾清宫东侧殿。
弘煜和弘昕坐在桌案前,一笔一划写着阿玛“小惩大诫”的大字。
阿玛说,不过分惩罚他们,只写一张大字,态度认真,写完就可以睡觉了。
努力努力。
努力努力!
仪欣在富察府,热火朝天地打着马吊牌。
花厅里摆了两桌马吊牌,马齐和马武分别坐镇。
傅文坐在她的上家,马齐坐在她的下家,李荣保坐在仪欣对面,胤禛就坐在仪欣身后,但笑不语,看她打牌。
仪欣张望另一张桌上,马武面前都堆成银山了,她笑着问:“叔父,你是不是在家偷偷练了?”
马武嘿嘿笑,见仪欣面前的银两快输完了,顺手给她捧了两大捧银子,说:“给皇后娘娘添上。”
“欸!谢谢叔父!”仪欣乐颠颠收下,让胤禛替她收银两。
富察傅裕哀嚎一声,厚着脸皮说:“阿玛,儿子也快输完了。”
马武不理他,说:“你输完了换傅辙上。”
傅裕:“………”
打了一会儿,仪欣就有点累了,她实在不擅长动脑子,赶上额娘和大嫂送茶点,她就背着手扒拉胤禛的腿。